身心不一 作者:挖土机

    摸,没太往心里去,在困顿中堪堪起了睡意,却觉得越来越不对劲,他不仅摸还搓捏扯揉,当个塑胶玩具在玩,还没停下的势头,禇风这才在他手上打了一下。

    禇风正纳闷他哪来力气折腾自己,便听他问:“果果,你梦遗过吗?”

    禇风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惊了一下,回答说:“有啊!每个成年男人都有吧!?”

    他接着问:“你第一次梦遗是什么时候?”

    禇风第一次梦遗是十八岁那年,比正常情况的下线还晚了两年,可遗精却不是第一次。梦遗属于遗精的其中一种情况,都是精满自溢的现象。

    在十八岁之前,他遗精从不做梦,遗出的量也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对此解释为精不够满溢不出来。

    他第一次梦遗是在与彭疏逸第一次打完招呼之后,梦见他拍了拍他的头,叫他好好干。不知道是因为干这个字具有歧义,还是其它原因,相同的梦,他在半年里做了好几次,每次都梦遗。

    每次梦遗,他都惊出一身冷汗,还四肢疲软,觉得身体空荡荡像被掏空了一样,心里却很满足。

    彭疏逸走了之后,禇风便不太愿意想起或者提起这个人,王壤也是一样。禇风怕王壤接下来会问梦见了谁,便回答说:“十五六岁的时候,不太记得了。”

    “哦?”王壤带着几分惊疑说道:“我看你这里长的小巧,还以为你发育不好呢!”

    禇风这才知道王壤要说的是这事,可但凡是个男人,哪个乐意听人说自己那处小。

    禇风一边放下了心头大石,一边又着恼。恼归恼,却来了精神,于是坐了起来,扫视一圈凌乱的车内,寻来自己的衣裤,一边穿,一边嘟嘟囔囔说:“说的好像你软下来的时候就很大似的。”

    王壤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是生气了。他生气了,眉头皱起,嘴巴嘟起,小脸绯红,模样可爱。生气都生的这么可爱,王壤忍不住在他小脸上掐了一下。

    禇风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生气的样子可爱才被掐的,冷不防被掐了一下,更生气,穿好衣服,便伸出手去开车门。

    王壤见他要走,忙拉住他道歉道:“对不起!是我不好,口不择言。你的不小,我的也不大,你别生气了,回来,我们再坐一会儿。”

    禇风悻悻然侧头看他,看他一脸真诚,想着也不是大事,领了他的道歉,当即原谅了他,皱起的眉头松弛下来,嘟起的嘴巴往上勾了勾,往他肩膀上靠了过去。

    见他这么快原谅自己,王壤莫名觉得好笑,转念一想,若是什么事都这么容易被原谅就好了,再转念一想,都没见他对自己不举的事上心,怎的对大和小的问题这么在意?

    念头转了几转,都没停留太久,王壤见他笑眯眯的靠过来,心里暖融融,所有的担忧和疑惑烟消云散,想着如果时间静止,永远停留在这一刻也挺好。

    王壤忍不住,把他拉起跨坐在自己大腿上,搂着他的后腰,捧着他的小脸,与他接了个绵长绮丽的吻,再与他额头顶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气息缠着气息……声音暧暧而意思明确的问道:“我的软下来不大,硬起来够不够大?能不能满足你?”

    被问这种直白露骨的问题,禇风倏而脸红,下意识的想躲一躲,却被他捏住了下巴,动不了。

    见他没回答,王壤在他脸上竣巡一圈,他羞红的脸、因羞涩而垂下的眼睛、嘴角扬起的笑就是答案,可王壤想亲耳听到。

    一个在等,一个在躲,眼见气氛就要变得尴尬,他还没说出答案,王壤却因为他泛着水光、红得欲滴的嘴唇太过诱人,忍不住又吻了上去。

    王壤进攻的急切,禇风没再躲还积极的配合。车厢里萦荡着他俩唇齿间的水声,夹着几声情满自溢极富挑逗性的□□,并着几次粗重的换气声。

    车厢豪华却难免狭小,声音在其中被无限放大,冲击俩人的耳膜,挑动本就满溢的欲望,像土拨鼠懒洋洋的挥着小爪子在挠心尖尖,心像鼓胀的气球,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它的小爪子给戳破了。

    本该顺理成章擦枪走火,甚至于禇风长久以来死水无波的那处都有了微弱的反应,王壤突然停了下来。

    王壤捧着他的头移开了两寸,牵出的口水丝还连在俩人的唇上,在他张口时被扯断,他郑重而暧暧的问道:“告诉我!嗯?”

    禇风恼他为什么执着于问自己这个问题,土拨鼠的小爪子还在他心尖上挠着,身体被不断上涌的热气鼓的难受。

    他想如果他不这么害羞,早早回答他,他就不会卡在这个节骨眼上追问自己了。如果他不害羞,他是不是就会跟自己继续呢?

    他带着这种期望,在他的视线中,垂下眼睛,抿了抿嘴唇,含羞带臊的回答说:“大……够大……足够满足我。”

    他情不自禁想起半个小时前的种种,在被足够大的某物贯穿时溢满的愉悦。他暗自思忖还想再来一发,不由的脸上火辣辣,眼睛里缀满星星,抬起头,瞅着他,等着他。

    在听到他肯定的答案时,王壤想着,他应该是爱他的吧!?如果现在问他,爱不爱自己,是不是也能听到他说出一个肯定的答案呢?有人说,在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必然肯定的答案。

    刹那间心弦松动,所有的顾虑和理智抛到了一旁,王壤咂摸了一下嘴唇,满怀期待并满心欢喜的问道:“果果,你爱我吗?”

    “果果,你爱我吗?”这个问题在禇风脑中分隔成一个一个字,再裂成一个一个碎片,然后组成一柄白晃晃的刀子,扎在他被挠的奇痒的心尖上,嘭的一声炸裂开,带着滚滚尘烟,震得他天旋地转,口哑耳鸣。

    “壤哥,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我是褚绪……”

    尘烟散尽,露出来的是亮得刺眼的阳光和在阳光下白得晃眼的身体,那具身体在他身上上下起伏。

    那是他的第一次,什么都不懂,事前的准备没有做,事中也无任何调剂。在没有涂抹润滑剂的情况下被贯穿,又被粗暴鲁莽的对待,疼得他恍若在经受车裂之刑。

    哭喊和推搡都没能阻止这厄运降临,唯一会在紧要关头出现,拯救他的只有他的壤哥,可这个人就是他的壤哥。

    ……

    “我爱他吗?”

    “我不爱他吗?”

    ……

    问题在一个山洞里出现。山洞黑漆漆、潮乎乎、狭□□仄,问题一一出现,一一无端湮没,连点回声都没有,似乎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给吞噬掉了。

    山洞里持续响着缓慢而规律的滴水声,在这种力量造成的巨大压迫感之下,那滴水声令他不由的觉得恐慌。

    王壤在问出那个问题之后,维持捧着他的头、瞅着他的脸这个动作没有动。一分一秒过去,在看着他的眼从澄澈晶透变得混浊昏暗,他的脸从羞臊热情变得僵木冰冷,王壤不知该作何想。

    王壤以为这个问题只有两个答案,要么爱,要么不爱,不成想还有拒绝回答。如此一来,他该怎么办?该何去何从?比听到否定的答案还煎熬。

    他慌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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