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有很多支配者和影响者他们身边都不止一个服从者，服从者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玩物，用完就扔，扔了也不可惜，反正替代品有无数个。
只是，服从者一旦离开他们的支配者或影响者，就如同狗离开了主人，下场会很惨。
白樱不确定学姐是怎么想的。
学姐是出于喜欢她才喜欢亲她，还是只是玩玩而已？
可是喜欢她自觉自己身上并没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要说长相学姐可比她美多了，性格普普通通，甚至还有点胆小怯懦，也没什么很突出的能力，学姐到底喜欢她什么？
她对自己实在很没有信心。
可是如果只是玩玩
白樱想到学姐吻她的样子，想到学姐为她出头扇刘鑫巴掌的样子，想到学姐夸奖她的样子，难道这些都只是玩玩而已？
白樱抱膝蹲在水里，下半张脸也一同埋进了水里，此刻的她是这么无助，她好想学姐亲口对她说一声，她也喜欢她，她不是只是玩玩而已。
那她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心像踩在了泥潭上一般，落不到实地而惴惴不安。
如果学姐也喜欢她的话，她就可以把自己的所有、全部都交给学姐，学姐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可是自己怎么可以祈求学姐的喜欢，这样太贪得无厌了，心里的另一个声音道。
难道学姐现在对她不好？
保持现状不是很好吗？
自己以后可能再也遇不到像学姐这么好的人了。
睡一觉又有什么关系，反正都已经睡过了，她有些自暴自弃地想。
如果待会学姐还想要的话，自己就答应她吧。
白樱从水中站起身来，她擦干身体，换上睡衣后，准备开门。
手伸向门把手时，又有些犹豫。
学姐会不会已经生气了？
如果学姐真的生气了，自己又该怎么办？
她踌躇了半晌，最终还是打开房门。
这才发现，学姐已经不在房中，悠扬的小提琴声从其他房间传来。
白樱跟着琴声一路来到学姐的乐器房。
学姐果然在这里。
巨大的落地窗前，学姐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丝绸睡衣在拉小提琴，她全身都沐浴着月光，长长的有些凌乱的金发披散在肩头，看起来像是来自童话故事里的妖精。
一曲完毕，学姐停了下来。
她定定地看向白樱，湖蓝色的眼眸此刻一片平静，不见之前的压迫。
樱樱，我大概和你想的不太一样。我不完美，性格多变，甚至还很任性，有些爱好也很古怪，我其实并不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抱歉，刚刚吓到你了。
白樱摇摇头，她同样也看着她。
学姐在向她敞开自己。
有什么关系呢，她想。
她喜欢学姐。
温柔体贴的学姐她喜欢，笨手笨脚的学姐她喜欢，霸道强势的学姐她喜欢。
学姐不管什么样子她都喜欢，她喜欢的是学姐这个人。
就算眼前的这一切只是个虚假的幻象，那就一直让它保持虚假的美好样子就好了。
飞蛾扑火，也一定是因为那火太明太亮，太过温暖的原因。
既然如此，做个飞蛾又有何妨。
她像个被明火吸引的小小飞虫一般，混混沌沌地走向夏岚，她抬头仰望着她，眼里是深深的崇拜和爱意，她轻声道：学姐，我喜欢你。
白樱踮起脚尖，双手伸向夏岚的脖颈，吻住了她。
第17章
唔
噗通一声，两具相拥在一起的躯体往床上一倒，床单顿时皱了一大片。
白樱松松抱住夏岚的脑袋，胸口传来细密的疼痛感。
学姐
她感觉有点难受，又有点满足。她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块浮木，在情／欲的浪潮中起起伏伏。
白樱的眼角渗出了一点泪意，她张了张嘴，犹如一条干渴的鱼般，急剧喘息。
学姐，你喜欢我吗白樱不自觉地呢喃出声。
什么？夏岚微微抬头，她没听清楚。
没没什么
夏岚往上爬了一两步，与她接吻。白樱微微张嘴，让她进来，两人身体缠在了一起。
窗外皎洁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了进来，投射在两人身上，在地上形成一个模糊的剪影。
白樱万万没想到，她搬到学姐的第一天，就正式和学姐同居了。
此时，姬蓝大学城外。
什么人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报警了！刘鑫被一伙人堵在一个废弃的小巷，她浑身颤抖地往后退。
这伙人是高利贷催债的，刘鑫之前在借款平台借了几笔小额贷款，没想到没过几天，这笔钱就几乎翻了一番，她无力偿还，结果就被这伙人堵住了。
为首的是一个A级支配者，单看她的脸倒是长得眉清目秀的，只是浑身气质却十分桀骜，一头凌乱的长发染成了粉紫色，两边耳朵都各打了七八个耳洞，鼻子上还戴了一枚银色鼻钉，看起来就不像好人。
她身后还跟着几个黑衣男子，都是服从者。
粉紫色长发女人笑了笑，她大大咧咧地一脚踩在一根废弃的钢管上，有种你就报警，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不还钱，我就只好来找你了。
那女人朝身后的服从者使了个眼色，动手。
那几个服从者显然训练有素，他们身手十分矫健，很快便将刘鑫按在了地上，刘鑫一边挣扎一边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声。
啊啊啊！把你们的脏手拿来！你们这群低贱的狗！有什么资格敢碰我！我可是支配者！你们这种行为是违法的，你们那个借款平台也是违法的，你们的利息根本就不合理！我不还！
哦？你不还，那你当初为什么又要借呢？粉紫色长发女人漫不经心地走到刘鑫面前，掏出手机，翻了翻，然后懒洋洋地道：三天前你借了两笔借款，一笔六千星币，一笔四千星币，现在本金加上利息再加上违约金，一共两万五千星币。昨天和前天你各借了一笔一万星币的借款，现在本金加上利息再加上违约金，一共五万星币，你一共要还七万五千星币。
刘鑫倒吸一口气，她破口大骂：你抢钱呢！我没钱，不还！
粉紫色长发女人俯下身来，低头看她，问道：你真的不还？
不还！没钱！
哦，粉紫色长发女人点了点头，行，你不还也行，不过那就需要你用其他东西来还了。
咔嚓一声，一个按住她双手的服从者用力一掰，将她的一双手掰断了。
啊啊啊啊啊！！！漆黑的小巷上空，响起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行了，我的工作完成了。临走之前，粉紫色长发女人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用那只穿着黑色长筒骑士靴的脚踩上刘鑫的脸，对了，狗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叫的，尤其是你这种连狗都不如的败类。
刘鑫身体微微抽搐，她疼得快要晕过去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粉紫色长发女人放下脚，她十分嫌弃地在地上擦了擦鞋底，然后哼着歌离开了此地。
那几个黑衣人也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滴的一声，粉紫色长发女人的手机响了一下，她打开手机一看，账户显示一笔二十万的星币到账了，转账人后面的名字显示了一个岚字。
白樱是几天后才知道刘鑫退学的消息，听说她的双手被人打断了，现在正在医院养伤。
她将此事和夏岚说了之后，夏岚只是微微眯起了眼，托着腮道：可能是她坏事做多了，现在报应来了吧。
是这样吗
谁知道呢，别管她了。她一把抱住白樱，在她的耳边撒娇道：樱樱，我要亲亲
白樱乖巧地靠在她怀中，任她索取。
第18章
学姐，我难受白樱不由自主地扬起脖子，用哀求的目光看向夏岚。
自从那天她向学姐告白之后，她们便每天都睡在同一张床上。
学姐自己洗完澡后不穿衣服，也不让她穿，即便她穿衣服出来了，也会被她脱掉。
然后她们会在床上消磨掉大量时间，接吻，以及做羞羞的事。
学姐总是欺负她，比如现在
白樱脚趾微蜷，她双眼失神，呼吸微促，胸膛不自觉地弓起。
她体内的DISC因子被学姐刺激得到处乱蹿，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樱花香气，她觉得自己体内好似有股热流涌出。
偏偏此刻学姐好像故意使坏似的消极怠工。
夏岚从她身下抽出手来，湿漉漉的手指在她唇边勾了一下。
然后便不再动作，就这么托腮看着她，那双湖蓝色的眼眸带着一丝狭促的笑意。
白樱忍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乖乖认输求饶，她抱着学姐的一只手，小声啜泣：学姐，帮帮我
夏岚唇边的笑意变深了一点，她轻声道：你求我呀
白樱抱着学姐的那只手轻轻舔吻，她可怜兮兮地小声道：学姐，求你
夏岚这才俯身下去。
她在她腰侧吻了一下，模糊不清地道：乖
次日，她去学校时，同桌叶紫突然古怪地盯着她看了半晌。
白樱不明所以，迷茫道：怎么了？
叶紫指了指自己的脖颈，道：你这里红了一小块。
白樱的脸瞬间变得通红，都怪学姐，都说了不要在这里亲了
周末，白樱和夏岚都待在家中。
白樱正在收拾房间，夏岚则把自己关在乐器房中，弹弹琴、哼哼曲，说是找找灵感。
过了一会儿，门被人敲响了。
白樱打开门一看，一个送货机器人捧着一盒快递站在门外。
见有人出来了，他用轻松欢快的语气道：请问这是夏岚家吗？
是。
太好了，这是她的快递，请收货。
白樱收下快递，心中纳闷，学姐什么时候下的单，买的什么？
这时，夏岚听到外面动静，从乐器房出来了，见快递到了，欣喜地道：终于到了！
白樱问：你买的什么？
夏岚故作神秘地道：待会拆开你就知道了。她找了把剪刀，当着白樱的面将快递拆开。
里面郝然是一套洛丽塔风格的女仆装。
白樱：学姐，你喜欢穿这种风格的衣服？
夏岚：不，不是我穿，是你穿。
白樱：
白樱一脸扭捏地从试衣间走出，试衣镜照出了她此刻的样貌，黑色连衣裙外加白色围裙，纤细的双腿套上了白色长袜，手环、腿环、脖环样样不落，头上还戴了顶白色发箍，整个人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她本来不想穿的，但被学姐又亲又抱哄了好久，学姐还说什么：可是我想看我可爱的小助理穿可爱的衣服给我看
白樱被她缠得不行，她又不会真的拒绝学姐，最终还是妥协了。
原来学姐说的爱好古怪指的是这个啊，她总算明白了。
夏岚见到一身女仆装的白樱，眼睛亮了亮，拍手道：我家樱樱真是太可爱了。
白樱有点脸红，她总觉得这副装扮有点羞耻。
夏岚将白樱抱在怀中，在她耳后亲了一下，压低声线道：樱樱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两人吻在了一起。
吻着吻着，姿势就变成了白樱坐在夏岚腿上，两人互相搂着对方的脖子，吻得如胶似漆。
秦霜一打开门，便看到这样一副景象，她心梗了梗，语塞了半天，最后终于道：你们真会玩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10706 20：51：23～20210707 19：16：2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箐林泱海 8瓶；53277287 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9章
白樱当场石化，她急忙从夏岚身上跳了下来。
都怪学姐，她没脸见人了
她尴尬地叫了一声秦姐之后，便一路小跑到里屋，将身上这套累赘的女仆装换了下来。
夏岚明显有点扫兴，有些郁闷地道：秦姐，你怎么来了？
呵呵，秦霜假笑了一下，我怕我再不来，你都快忘了自己是个艺人了。
秦霜心塞，她为夏岚忙得要死要活，她倒好，倒是和自己的小助理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了，她都没眼看。
夏岚缓缓眨了一下她那双碧蓝色的眼眸，她惯会装得一脸纯良，没有呀，我记得的，很清楚。
这个先姑且不论，秦霜扫了里屋一眼，压低声音道：你是认真想和她在一起的吗？
夏岚挑挑眉，我看起来像是不认真的样子吗？
那谁知道，我又看不懂你。秦霜耸耸肩，道：不过我可提醒你，既然在一起了就得好好对待人家，别三分钟热度，人家小姑娘可不比你。
毕竟白樱只是个柔弱的服从者，服从者大多依赖伴侣，一旦被抛弃，后果不堪设想。
夏岚低眉垂眼，还真的开始认真思忖起来，她托着下巴道：秦姐，我卡里还有多少钱？
秦霜有些讶异，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恋耽美
只是，服从者一旦离开他们的支配者或影响者，就如同狗离开了主人，下场会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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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是出于喜欢她才喜欢亲她，还是只是玩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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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自己实在很没有信心。
可是如果只是玩玩
白樱想到学姐吻她的样子，想到学姐为她出头扇刘鑫巴掌的样子，想到学姐夸奖她的样子，难道这些都只是玩玩而已？
白樱抱膝蹲在水里，下半张脸也一同埋进了水里，此刻的她是这么无助，她好想学姐亲口对她说一声，她也喜欢她，她不是只是玩玩而已。
那她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心像踩在了泥潭上一般，落不到实地而惴惴不安。
如果学姐也喜欢她的话，她就可以把自己的所有、全部都交给学姐，学姐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可是自己怎么可以祈求学姐的喜欢，这样太贪得无厌了，心里的另一个声音道。
难道学姐现在对她不好？
保持现状不是很好吗？
自己以后可能再也遇不到像学姐这么好的人了。
睡一觉又有什么关系，反正都已经睡过了，她有些自暴自弃地想。
如果待会学姐还想要的话，自己就答应她吧。
白樱从水中站起身来，她擦干身体，换上睡衣后，准备开门。
手伸向门把手时，又有些犹豫。
学姐会不会已经生气了？
如果学姐真的生气了，自己又该怎么办？
她踌躇了半晌，最终还是打开房门。
这才发现，学姐已经不在房中，悠扬的小提琴声从其他房间传来。
白樱跟着琴声一路来到学姐的乐器房。
学姐果然在这里。
巨大的落地窗前，学姐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丝绸睡衣在拉小提琴，她全身都沐浴着月光，长长的有些凌乱的金发披散在肩头，看起来像是来自童话故事里的妖精。
一曲完毕，学姐停了下来。
她定定地看向白樱，湖蓝色的眼眸此刻一片平静，不见之前的压迫。
樱樱，我大概和你想的不太一样。我不完美，性格多变，甚至还很任性，有些爱好也很古怪，我其实并不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抱歉，刚刚吓到你了。
白樱摇摇头，她同样也看着她。
学姐在向她敞开自己。
有什么关系呢，她想。
她喜欢学姐。
温柔体贴的学姐她喜欢，笨手笨脚的学姐她喜欢，霸道强势的学姐她喜欢。
学姐不管什么样子她都喜欢，她喜欢的是学姐这个人。
就算眼前的这一切只是个虚假的幻象，那就一直让它保持虚假的美好样子就好了。
飞蛾扑火，也一定是因为那火太明太亮，太过温暖的原因。
既然如此，做个飞蛾又有何妨。
她像个被明火吸引的小小飞虫一般，混混沌沌地走向夏岚，她抬头仰望着她，眼里是深深的崇拜和爱意，她轻声道：学姐，我喜欢你。
白樱踮起脚尖，双手伸向夏岚的脖颈，吻住了她。
第17章
唔
噗通一声，两具相拥在一起的躯体往床上一倒，床单顿时皱了一大片。
白樱松松抱住夏岚的脑袋，胸口传来细密的疼痛感。
学姐
她感觉有点难受，又有点满足。她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块浮木，在情／欲的浪潮中起起伏伏。
白樱的眼角渗出了一点泪意，她张了张嘴，犹如一条干渴的鱼般，急剧喘息。
学姐，你喜欢我吗白樱不自觉地呢喃出声。
什么？夏岚微微抬头，她没听清楚。
没没什么
夏岚往上爬了一两步，与她接吻。白樱微微张嘴，让她进来，两人身体缠在了一起。
窗外皎洁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了进来，投射在两人身上，在地上形成一个模糊的剪影。
白樱万万没想到，她搬到学姐的第一天，就正式和学姐同居了。
此时，姬蓝大学城外。
什么人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报警了！刘鑫被一伙人堵在一个废弃的小巷，她浑身颤抖地往后退。
这伙人是高利贷催债的，刘鑫之前在借款平台借了几笔小额贷款，没想到没过几天，这笔钱就几乎翻了一番，她无力偿还，结果就被这伙人堵住了。
为首的是一个A级支配者，单看她的脸倒是长得眉清目秀的，只是浑身气质却十分桀骜，一头凌乱的长发染成了粉紫色，两边耳朵都各打了七八个耳洞，鼻子上还戴了一枚银色鼻钉，看起来就不像好人。
她身后还跟着几个黑衣男子，都是服从者。
粉紫色长发女人笑了笑，她大大咧咧地一脚踩在一根废弃的钢管上，有种你就报警，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不还钱，我就只好来找你了。
那女人朝身后的服从者使了个眼色，动手。
那几个服从者显然训练有素，他们身手十分矫健，很快便将刘鑫按在了地上，刘鑫一边挣扎一边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声。
啊啊啊！把你们的脏手拿来！你们这群低贱的狗！有什么资格敢碰我！我可是支配者！你们这种行为是违法的，你们那个借款平台也是违法的，你们的利息根本就不合理！我不还！
哦？你不还，那你当初为什么又要借呢？粉紫色长发女人漫不经心地走到刘鑫面前，掏出手机，翻了翻，然后懒洋洋地道：三天前你借了两笔借款，一笔六千星币，一笔四千星币，现在本金加上利息再加上违约金，一共两万五千星币。昨天和前天你各借了一笔一万星币的借款，现在本金加上利息再加上违约金，一共五万星币，你一共要还七万五千星币。
刘鑫倒吸一口气，她破口大骂：你抢钱呢！我没钱，不还！
粉紫色长发女人俯下身来，低头看她，问道：你真的不还？
不还！没钱！
哦，粉紫色长发女人点了点头，行，你不还也行，不过那就需要你用其他东西来还了。
咔嚓一声，一个按住她双手的服从者用力一掰，将她的一双手掰断了。
啊啊啊啊啊！！！漆黑的小巷上空，响起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行了，我的工作完成了。临走之前，粉紫色长发女人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用那只穿着黑色长筒骑士靴的脚踩上刘鑫的脸，对了，狗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叫的，尤其是你这种连狗都不如的败类。
刘鑫身体微微抽搐，她疼得快要晕过去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粉紫色长发女人放下脚，她十分嫌弃地在地上擦了擦鞋底，然后哼着歌离开了此地。
那几个黑衣人也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滴的一声，粉紫色长发女人的手机响了一下，她打开手机一看，账户显示一笔二十万的星币到账了，转账人后面的名字显示了一个岚字。
白樱是几天后才知道刘鑫退学的消息，听说她的双手被人打断了，现在正在医院养伤。
她将此事和夏岚说了之后，夏岚只是微微眯起了眼，托着腮道：可能是她坏事做多了，现在报应来了吧。
是这样吗
谁知道呢，别管她了。她一把抱住白樱，在她的耳边撒娇道：樱樱，我要亲亲
白樱乖巧地靠在她怀中，任她索取。
第18章
学姐，我难受白樱不由自主地扬起脖子，用哀求的目光看向夏岚。
自从那天她向学姐告白之后，她们便每天都睡在同一张床上。
学姐自己洗完澡后不穿衣服，也不让她穿，即便她穿衣服出来了，也会被她脱掉。
然后她们会在床上消磨掉大量时间，接吻，以及做羞羞的事。
学姐总是欺负她，比如现在
白樱脚趾微蜷，她双眼失神，呼吸微促，胸膛不自觉地弓起。
她体内的DISC因子被学姐刺激得到处乱蹿，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樱花香气，她觉得自己体内好似有股热流涌出。
偏偏此刻学姐好像故意使坏似的消极怠工。
夏岚从她身下抽出手来，湿漉漉的手指在她唇边勾了一下。
然后便不再动作，就这么托腮看着她，那双湖蓝色的眼眸带着一丝狭促的笑意。
白樱忍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乖乖认输求饶，她抱着学姐的一只手，小声啜泣：学姐，帮帮我
夏岚唇边的笑意变深了一点，她轻声道：你求我呀
白樱抱着学姐的那只手轻轻舔吻，她可怜兮兮地小声道：学姐，求你
夏岚这才俯身下去。
她在她腰侧吻了一下，模糊不清地道：乖
次日，她去学校时，同桌叶紫突然古怪地盯着她看了半晌。
白樱不明所以，迷茫道：怎么了？
叶紫指了指自己的脖颈，道：你这里红了一小块。
白樱的脸瞬间变得通红，都怪学姐，都说了不要在这里亲了
周末，白樱和夏岚都待在家中。
白樱正在收拾房间，夏岚则把自己关在乐器房中，弹弹琴、哼哼曲，说是找找灵感。
过了一会儿，门被人敲响了。
白樱打开门一看，一个送货机器人捧着一盒快递站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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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这是她的快递，请收货。
白樱收下快递，心中纳闷，学姐什么时候下的单，买的什么？
这时，夏岚听到外面动静，从乐器房出来了，见快递到了，欣喜地道：终于到了！
白樱问：你买的什么？
夏岚故作神秘地道：待会拆开你就知道了。她找了把剪刀，当着白樱的面将快递拆开。
里面郝然是一套洛丽塔风格的女仆装。
白樱：学姐，你喜欢穿这种风格的衣服？
夏岚：不，不是我穿，是你穿。
白樱：
白樱一脸扭捏地从试衣间走出，试衣镜照出了她此刻的样貌，黑色连衣裙外加白色围裙，纤细的双腿套上了白色长袜，手环、腿环、脖环样样不落，头上还戴了顶白色发箍，整个人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她本来不想穿的，但被学姐又亲又抱哄了好久，学姐还说什么：可是我想看我可爱的小助理穿可爱的衣服给我看
白樱被她缠得不行，她又不会真的拒绝学姐，最终还是妥协了。
原来学姐说的爱好古怪指的是这个啊，她总算明白了。
夏岚见到一身女仆装的白樱，眼睛亮了亮，拍手道：我家樱樱真是太可爱了。
白樱有点脸红，她总觉得这副装扮有点羞耻。
夏岚将白樱抱在怀中，在她耳后亲了一下，压低声线道：樱樱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两人吻在了一起。
吻着吻着，姿势就变成了白樱坐在夏岚腿上，两人互相搂着对方的脖子，吻得如胶似漆。
秦霜一打开门，便看到这样一副景象，她心梗了梗，语塞了半天，最后终于道：你们真会玩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10706 20：51：23～20210707 19：16：2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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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白樱当场石化，她急忙从夏岚身上跳了下来。
都怪学姐，她没脸见人了
她尴尬地叫了一声秦姐之后，便一路小跑到里屋，将身上这套累赘的女仆装换了下来。
夏岚明显有点扫兴，有些郁闷地道：秦姐，你怎么来了？
呵呵，秦霜假笑了一下，我怕我再不来，你都快忘了自己是个艺人了。
秦霜心塞，她为夏岚忙得要死要活，她倒好，倒是和自己的小助理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了，她都没眼看。
夏岚缓缓眨了一下她那双碧蓝色的眼眸，她惯会装得一脸纯良，没有呀，我记得的，很清楚。
这个先姑且不论，秦霜扫了里屋一眼，压低声音道：你是认真想和她在一起的吗？
夏岚挑挑眉，我看起来像是不认真的样子吗？
那谁知道，我又看不懂你。秦霜耸耸肩，道：不过我可提醒你，既然在一起了就得好好对待人家，别三分钟热度，人家小姑娘可不比你。
毕竟白樱只是个柔弱的服从者，服从者大多依赖伴侣，一旦被抛弃，后果不堪设想。
夏岚低眉垂眼，还真的开始认真思忖起来，她托着下巴道：秦姐，我卡里还有多少钱？
秦霜有些讶异，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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