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灵异录 作者:吓傻你的小妖精

    第7节

    井三爷奄奄一息,无力地看一眼小二,也不说话。

    “与他废话这么多干什么?直接冲干净就得了。”另一个小二说着,拿了盆刚化开的雪水,往井三爷身上泼去。这下可好,本来就失血过多身体渐寒,这一盆雪水下去,更是冻得浑身抽搐痉挛起来。

    胡人见状高兴,拊掌大笑:“小伙计做的好!好!”

    小二连忙恭维:“哪里哪里,对付害死那位胡人勇士的凶手,这么做是应当的。”

    “不……不是我。”井三爷一句话说得有气无力。

    “这种时候还要狡辩!”一胡人呸了一口,问小二:“你们中原人都这么狡猾?”

    另一小二摇手:“我们才不是中原人。不瞒几位兄弟,祖上也有胡人的血统呢。瞧掌柜的和我们哥儿俩这脸,若非如此,能这么貌美英俊么?”还真看不出有什么胡人的血统来,真是油嘴滑舌。

    这话倒说得那三个胡人大为欢喜,直道:“原来是半个本家,早说也就不为难你们了。快去给我们准备好酒好菜,哥儿几个今天高兴!”高兴?大早上才死了兄弟不是么?

    一个小二端上酒水,一个小二下去准备菜食,掌柜的在柜台后漫不经心地算账,井三爷痛苦地闭着眼气若游丝,剩余那妇人,还被绑在柱子上哭个不停却不敢出声。我也不知现在该怎么办,坐着也不是,离开怕也不成,真是遇到了大麻烦。

    “三位客观啊,你们那兄弟的遗体,打算怎么处置?”女掌柜道。

    那三个胡人也算没心没肺,这才想起人还什么都没穿地死在床上呢,一下子也犯了难,没个决定。

    女掌柜却一点也不意外,提议道:“不如请这位道长给他念经超度了,回头我将他收拾齐整,再将房间窗户一开,冰天雪地的,遗体也坏不了,待雪停了,客官再将人带回去。”

    三个胡人看看我,也觉得这么做妥当,大手一挥,对女掌柜道:“就交给你们了。”

    ☆、关外雪事(三)

    女掌柜领我上楼,正要往最西边死人的房间去,我拉住她手腕,道:“掌柜不救那些被拐的女子么?”

    女掌柜挑眉,问:“怎么救?客栈就这么大,藏什么地方找不到?若说逃出去,外头天寒地冻,出去了就是死路一条,倒不如在这儿呆着了。”

    “你说得有理,但我还是想先见见她们。”

    她盯了我半晌,终于还是从腰间摸出一把钥匙,道:“小声点儿,别逗留太久。”说完,便兀自朝那胡人的房间走去。

    我悄悄走到昨日两拨人谈生意的屋子,开了锁进去。屋里有六口大箱子,平平无奇,没有锁。两边打了数十个小孔,或许是用来透气。我将最近的那个箱子打开,两个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女人拥挤地蜷缩在里面。她们惊恐地看着我,衣不蔽体,凌乱异常,嘴里塞着布,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连忙帮她们解开麻绳,示意她们不要出声,她们跪下朝我磕头,起来的时候已经泪流满面。我们把把剩余的箱子全部打开,六个箱子,十二个女子,还都非常年轻,却十分憔悴。她们穿得很是单薄,没一件完整的衣裳,多是被撕破了,堪堪挂在身上,露出满布红痕的皮肉。其中还有两人,神色呆滞,痴痴呆呆,似乎已经疯了。

    我拿了屋子里所有的布料,被子、褥子、床帘,让她们裹住取暖,毕竟屋里虽有炭火,于她们而言,也是远远不够的。

    “那个井三爷拐你们出来的?”

    “是……”其中一女子哭着诉说:“我们都是在小巷子里被迷晕的,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她说不下去了,另一女子接口:“那群畜生不仅强/暴了我们,还要把我们卖到关外去给蛮子当奴隶。听说,被卖到胡人部落里的中原女子,日日要那些男人轮流jian污,简直生不如死。”

    “他们每一两年都要出来买女人,大的部落,或许买十个八个,小一些的部落,就买一两个个,那些女人被日夜折磨,命好些的尚且能苟延残喘几年,但胡人性情暴虐,兴头上来就要打女人,许多就是被他们活活打死,喂了野狼的。”

    我十分惊骇,这世间竟还有这样的炼狱。

    “你们听谁说的?”

    “听那个蜀妈说的,就是跟在井三爷身边那老妇。我们这些被拐来的女人最初都是由她□□,她经常打骂恐吓我们,说若是不听话,就要把我们卖给最残暴的部落。”

    我无言,在山上修行二十年,罪恶与疾苦都在书里,下来了才知道,世间之人饱受磨难,抑或作恶多端,都是真真实实在发生的事。

    “道长,你是来救我们的吧……”突然,一个女子不确定地问道。

    “井三爷那些人,已经死得差不多了……但是现在有新的问题。”

    “啊?什么?”

    “胡人。”

    “是昨天那四个么?”

    我点头,突又想起一个事,问:“昨夜里有个胡人死了,是你们做的么?”

    “我们姐妹几个手无缚鸡之力,怎有那本事?”

    “那昨夜里你们没和那个胡人做什么?”

    “道长是何意?昨晚那帮畜生带了四个胡人来。胡人无耻,说要买五个女人,但是无法决定如何挑选,要求试两晚。幸而那个畜生没有答应。”

    “这样啊……这就奇怪了。”那个胡人怎么死的?似乎成了一个谜。“罢了,你们先在这屋子里呆着,楼下那三个胡人,我会想办法。”

    “多谢道长救命之恩,多谢道长救命之恩……”

    我锁上门,听见楼下三个胡人在肆意地大笑,还有那蜀妈痛苦的哀嚎。不知又在搞什么把戏。我不愿理会,因为蜀妈亲手种下到的孽因,便该是她自己来承担恶果。移步到最西边的屋子,房门关着,却未锁。我推门进去,窗开着,冷风灌入让人不禁一哆嗦,而里面的场景,更着实让我吃惊。床榻之上,一身着红色纱衣的女子正蹲在胡人的尸体旁。胡人被开膛破肚,女子的手正在他的肚子里翻找。不多会儿,胡人的心肝被女子捞了出来。女子抬起头看向我,双眼妩媚,妖艳异常,继而当着我的面,将胡人的心肝放在嘴边啃食起来。

    我胃中翻江倒海,第一想法是,该不会碰上恶鬼了吧。

    那女子直直看着我,边吃边诡异地笑,不晓得在想什么。对了,掌柜的上哪儿去了?

    “阿妙。”有女人的声音从窗外传来,夹着风雪,清冷异常。

    那红衣女子也听见了,头微微一转,迅速将心肝啃食入腹,一眨眼的功夫,便飞出了窗户。太快了,我只看见一条红影,回神之际向窗外张望,竟又是前一天见到的送葬队伍。只不过这一次,所有人直挺挺地站在原地,棺木已然打开,里面空空如也。一个面容苍白的白服女人站在棺木旁边,是昨日没见过的。她正为红衣女子擦拭嘴边的血迹,模样十分亲密。那红衣女子也变得乖顺,抱着白服女人的腰身不愿放手,丝毫没有先前那邪气的模样。

    又是个鬼么?早知道便该学一些捉鬼的技法了。不对,这种情况,还是早点离开为好,先去找女掌柜吧。

    我隐隐觉得这客栈里掌柜和小二异于常人,具体表现在哪里,又说不上来。下了楼,又是满眼的血腥。井三爷已经死了,身上插了上百支筷子,支支穿透,染得黑红。三个胡人喝高了,围着柱子跳舞。我伸长脖子看那柱子,隐约见到蜀妈被绑在上面,全身光o,脸被划花了,下垂的胸脯正不断冒着血,仔细一瞧,乳首已经被割走了。她似乎晕了过去,抑或是已经死了。

    小二不见了,女掌柜也不在。其中一个胡人看到了我,醉眼昏花的模样,嘴上与另两人叽里咕噜地说着胡人的话语。三人邪笑一阵,捡起刀,慢慢向我靠近。

    他们不怀好意,我自也不会留情,即使拼不过,也该奋力一战。长剑出鞘,我摆出架势,那三个胡人毫不顾忌,完全不将我放在眼里。

    突然,正门大开,刺眼的雪光带着狂烈的风雪在大堂肆虐。三个胡人转头望去,见门口站了一个红衣女子,立即面露贪婪之色,道:“哎呀呀,美人,抓住她!”

    红衣女子腰身一扭进得屋来,烟视媚行的模样叫三个胡人嘴角流唌不止。她朝其中一个胡人勾勾手指,那胡人便色迷迷地上前,伸出一只手想将人拉进怀里,不料女子反捉住他的手放在唇边,红唇微启,含住了胡人的手指。这一下,胡人全身都酥了,刚刚作出享受的模样,忽的大叫起来,眼睁睁看着方才还含情脉脉的女人活生生吃掉了他一条手臂。

    另两个胡人见状终于反应过来,连忙上去帮忙。那女子的速度更快,将断了一条手臂的男人像丢包袱一般丢了过去。那两个胡人收刀不及,统统砍在了断手男人身上。断手男人倒在地上,瞬间没了站起来的力气。与此同时,女子手臂一伸,便是两丈有余,直接穿透了其中一人的胸腔,捞出一块破碎的肝脏。那胡人当即吐血,已然没有了继续打斗的能力。剩余一个胡人见状,终是怕了,放弃他草原勇士的尊严,跪在地上求饶不止。另两个胡人奄奄一息地看着他,狠狠道:“懦夫!”

    红衣女子抬脚便将男人的头踩在地上,看着他冷笑。断了一条手臂的胡人看不起同伴这般模样,拼了力气挥刀砍了他的头颅,又要与红衣女子做最后的斗争。红衣女子皱眉,似在可惜这人死得过于容易。她生气,敏捷地在断臂胡人的周身旋转,不时张口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血肉。不多久,胡人的身体已然白骨尽显,倒在了血泊之中。肩背、胸膛、左腿、后腰,统统没有了皮肉,但他还活着,可以感知到死亡临近的恐惧和痛苦。

    现还剩下那个被穿透了胸膛的胡人。红衣女子走过去,用锋利的指甲划开他的腹腔,取出肠子,一圈一圈绕在他的脖子上,然后站起来,居高临下,慢慢地,慢慢地收紧肠子,欣赏着地上的胡人被拉扯肚肠的痛苦和缺乏空气的窒息表情。

    “阿妙,这次该尽兴了吧。”又是那个白服女人的声音。她站在门口,女掌柜站在旁边。

    “玉楚!”叫阿妙的红衣女子忙不迭地跑过去,满身是血地扑到白服女人怀里,竟也没有沾污她的衣裳。白服女子抱住阿妙,对女掌柜道:“今年也要谢谢你,未染。”说完,又朝我点了点头,便带着阿妙离去。

    “她们是什么?”我问女掌柜。

    女掌柜看着那送葬队伍渐渐消失在风雪中,回答:“玉楚是这一方的山神,阿妙是百年前在此地殒身的山鬼。她生前是个可怜人,原为富家小姐,被人从江南卖到边疆部落,受尽屈辱,但她性格十分刚烈,最终带着恨意自焚而亡。那场火烧了三年,死伤无数,直到玉楚找到了她,才终于停歇。”

    竟有这样的故事……我摇头,又问:“那你呢?”

    “我?呵呵……”女掌柜轻松地笑起来:“不过是受山神之托,帮阿妙消解心中恨意的织笼人罢了。对了,我还有一事相求。恐怕玉楚将你引来此地,也是为了这事。”

    “请说。”

    “那十二名女子,还劳烦道长送她们回家。”这自是义不容辞的事。

    “你还要留在这里么?”

    她点头:“哪一天这边关再无贩卖女人的惨事,我便要走了。”

    第二天,雪停了,女掌柜给我指了入关的路,我驾着商队的马车,带那十二名女子离开。前路茫茫,她们要回家,可有了这般的屈辱经历,那些地方还是她们的归处么?人生的苦难,或许并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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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萌萌哒一篇文,像是注定要相爱的猫白与媚儿。一狐一猫,瞬!间!感!觉!还!能!再!爱!了!

    如果轻轻松松就可以让人得到欢愉,那,就让我们共同期待明晚的《狐猫》!

    零点时分,不见不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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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猫

    一、

    瓦特利城市的中央大街。

    午夜,后街小巷纠缠着两道人影。

    “喜欢吗?还要吗?”

    “我要,我想要……”

    “呵呵,呵呵……我也想要。很想要……你的血!”

    “啊!你……”

    红色的血溅在街角的地面,纠缠的人影迅速分开,身着华服男子倒地。

    “啧啧,真难吃,现在的食物味道真差劲。”

    月光的阴影下,白色衣裙的女子缓缓走出街角,乌黑的长发,尖尖的耳朵,一双蓝色的眼睛妖媚动人。

    懒洋洋地伸个懒腰,白衣女子抬头看了一眼天边的月亮,耸耸肩膀,自言自语道:“这该死的月亮还不下去,累死我了。我可不想一晚上都奔波劳累在找食物的事情上。”

    “食物啊,食物,天上掉下来吧。”白衣女子闭上眼睛,十指紧合望天祈祷。

    “啊!!!!!血,血!!!!”

    “美人儿,你,你没事吗?你身上流了好多血啊!!!”

    街道的转角处蹦出来一团灰不溜秋的影子,漆黑的爪子毫不客气地抓住了祈祷的女子。

    “食物!”白衣女子眼睛一亮,又马上暗淡了下来。“样子太丑,身上太脏。”

    “啊?”黑爪子一缩,人影抬起头来,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吼到:“你都要死了,还嫌弃这嫌弃那!”

    “喂,看眼睛还算漂亮,不过智商怎么这么偏低啊?”

    “……你是在说我吗?我叫猫丫,不是喂。”

    “闭嘴,没问你就不要多说话。”

    “你好凶。对喔,美人儿,你叫什么名字?”

    “你的名字太俗气。狐媚儿,就是本姑凉。”

    “你的名字也没好听哪里去嘛。”

    “咦?什么味道这么香?你身上传来的?”

    “啊?你说什么?”

    “哎呀,手腕流血的地方好痛……你,帮帮我……”白衣女子一把抓住猫丫黑乎乎的手,身子软软靠了过去,声音瞬间变得柔弱娇媚。

    “啊,你,你……没事吧?”

    “伦家头晕,贫血了。你先送我回你家里吧。”

    “喔,我家很小。”

    “不怕。我就去你家补充下缺的血就走。哎呦,伦家又晕了。”

    大街两道人影跌跌撞撞的朝着远处的街灯走去。

    二、

    “去洗澡!太脏了,你说,你究竟多久没有洗澡了。”贫民窟的一处小平房里,狐媚儿指着猫丫黑乎乎的爪子嫌弃道。

    狐媚儿在路上千辛万苦地说服了猫丫同意献血给她。接着又折磨猫丫把小房间打扫完一遍后,开始了今晚的重头戏。

    “我每天洗澡的。”猫丫委屈地扁嘴。

    “你还狡辩。”

    “那我不洗了。反正我看你现在比之前有精神多了。也不差我的那点血。”猫丫使小性子了。她是喜欢漂亮的美人,可不可乐意被美人凶。

    “你不洗澡,我没法补血。哎,你再磨蹭,伦家要死啦。”凶巴巴的声音又马上变成柔媚。

    “喔,这样啊。那你等我,我马上洗澡。”

    “洗干净,耳朵和脖子要重点照顾。头发要用香波。”

    “知道了。”

    猫丫洗澡的时间,狐媚儿躺在猫丫换的干净的被窝里思考人生大事。

    千年难遇的纯阴猫血,可以提升她的修炼不说,最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食用后不用每月月圆找人吸食血液来抑制妖狐身体里天生的毒素。

    饲养一只又笨又丑的猫?狐媚儿纠结地看了一眼浴室里努力和脖子、耳朵奋战的猫丫。

    “你说谁笨,谁丑?”猫丫揉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浴室。

    “我的天啊!”狐媚儿两眼发直。这么萌的猫猫太没有天理了。

    狐媚儿的眼睛冒着小粉色的小星星。洗漂亮的猫丫浑身上下雪白,只有一双小爪子是黑色。额前一小撮黑色毛发顶在头前,配上她琥珀色软糯的眼睛,说有多萌就有多萌。

    “知道我萌了吧!” 猫丫傲娇的翻了个白眼,骄傲的抬头挺胸。

    “飞机场!”

    ……

    第一回合,猫丫完败。

    三、

    一个月后,十五月圆。

    亚特利平民窟的房间里,午夜十二点。

    宽大柔软的大床上,交缠着两道人影。

    “媚儿,你慢点,晕。”

    “伦家真的没有够,还想。你再给伦家一点点嘛,保证不让你累晕,好不好。”

    “明天起不来,早饭没人做。”

    少许的沉默后。

    “伦家,伦家来给你做早饭,行了不?”

    “这样不太好吧。媚儿,太辛苦你了。我累点没事,顶多就是身体虚弱点,血少点。”虚弱至极的声音配上暖糯沙哑的声音,猫丫耷拉着小脑袋,额头那一小撮黑毛在狐媚儿眼底晃啊晃。

    能不能不要这么萌!

    能不能不要这么可爱!

    狐媚儿咬牙切齿,她最不能抵抗萌萌哒可爱的动物。

    天要亡我!狐媚儿深吸一口气,放软声音,娇媚的快滴出水。

    “……伦家……不怕累!”

    玛德!纯阴血脉吸食过程中必须自愿,不能有负面情绪,不然血液的效果就失效。

    若不是为了这个理由,本姑凉绝对绝对不会放低身段!狐媚儿内心千万头马儿在吐槽。坚决否认她是被猫丫可爱的小脑袋萌化了心。

    “真的不委屈你?”

    “真的不委屈。”

    “那继续?”

    “当然是继续……”

    “慢点啦,慢……唔……”

    当然不会再有人回声,回答的是某人迫不及待的行动。

    床在晃动,人影在晃动。

    第二回合,猫丫扳回一局。

    四、

    “你个该死的奴隶,你怎么有资格爬上公主的床!”尖细的叫声吵醒了狐媚儿的美梦。

    昨天太贪心,要太多,消化不良,狐媚儿一早差点起不来。摇晃着睡意朦胧的身体做了早饭,侍候好了猫丫,准备睡个回笼觉,又被尖叫惊醒。

    狐媚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让你聒噪!让你吵醒我睡觉!让你尖叫!”狐媚儿对着出现在房间里的小白猫一顿拳打脚踢。

    反正不是她家的猫丫,她才用不用伪装柔弱。

    小白猫很可怜,她看到自家主子很惬意地躺在床上看大戏。

    “公主,救我!”猫白后悔以前千不该万不该的提出割腕放血的蠢提议。公主怕痛,众所周知。

    纯阴血脉的猫成年后血液必须每月一放,不然会被体内至阴至寒的血气伤害。

    一个月前的十五,是猫丫十六岁的生日,需要第一次要放血的时候。

    怕痛的猫丫,在听到猫白愚蠢的建议,连夜跳窗逃跑了。

    然后,撞上了几乎绝迹的妖狐,媚儿。古籍上说的最佳放血人,保证无痛感。(保证xx,此处特别像牛皮广告,看官请忽视)

    “媚儿,她是我认识的,算了啦。你揍人伤力气,累着了怎么办?”猫丫一脸体贴样。

    “算你好运!”狐媚儿凶狠地瞪了猫白一眼,转身钻进被窝。

    “伦家好累,丫丫。”衣衫半褪,半眯着桃花眼,狐媚儿娇滴滴地说道。

    被打的浑身发痛的猫白听到狐媚儿的柔弱的声音,再看到香艳刺激的画面,震惊了。

    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吗?

    “不想挨揍,就快走。”猫丫翻了个白眼,又缩进被窝。

    猫白很无奈,丢下句狠话,灰溜溜走了。

    “公主,我会带人再来的找你的,你必须跟我回族里去。”

    第三回合,猫白败走。媚儿,猫丫胜。

    五、

    “该死的,你居然是公主!!你不放血会病,你怎么都没说!你骗我!”清醒过来的狐媚儿运用聪明的大脑外加暴力的手段,直接获取了重要信息。

    “你又没有问……而且,也不是我强迫你的。是你逼迫着我,要我的……血。”猫丫委屈地眨巴眼睛,软糯的声音带着哭腔。

    该死的!又开始卖萌!

    猫丫在认识狐媚儿后修炼的最快的一个技能点,就是卖萌。

    偏偏,狐媚儿受不住。

    “现在人追上门了要抓你回猫族了,你说怎么办?”狐媚儿破天荒的开始担心,担心她的猫丫被抢走。哦哦,不对,是担心食物被抢走。

    她才不会承认,最近越来越喜欢抱着猫丫睡觉,还喜欢吃猫丫的豆腐。

    “我们私奔吧!”猫丫说。

    “啊?”

    “为了你的食物不被坏人抢走。”猫丫加强语气。

    “为了食物?”

    “必须的,饿着你,猫丫心痛。”猫丫使出杀手锏,卖萌。

    “拼了!”

    狐媚儿下定决心,立刻行动,抱着猫丫就跳出窗户。

    “啊!这是三楼!我怕高……”

    “闭嘴!再说就丢下你,让你被抓回去。”

    拌嘴的两人影渐渐远去,显示成小黑点。

    带着大部队前来抓人的猫白老泪纵横。猫丫为了怕痛放血可以带着奴隶一起回去啊,这逃跑算个什么啊!

    尤其是猫白看到留给她的字条:我们私奔了,不要来找我!

    为了逃避回去当王的责任,不用连私奔的话都扯出来啊。

    不能公主放任这样下去!不能放任未来的王和一个奴隶在一起!

    猫白擦干眼泪,爪子一挥:追!

    结局嘛,很欢乐。

    “媚儿,还想不想要?”

    “想……”

    “想要,就抱着我快跑,猫白那个不死心的家伙又追来了。”

    ……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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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彩抢鲜看!——由作者埙城此次倾情带来三万字《鬼帝》!

    郎清身为世间最强捉鬼师,一朝不慎,竟看不出帝行云的鬼身?

    从地府放风到人间,穿梭鬼界,直达九重天!三千年一个轮回,且看贱萌酷帅鬼帝,如何养成!

    (不过,还是要说一句。零点时分你敢走,从此之后,我们梦里不见不散!!!)

    作者有话要说:  关注微博【组团刷故事小组】,与各位作者互动!微博每日更新,更多精彩随时知道!

    ☆、鬼帝(一)

    第一章:鬼门开血尸

    七月十五鬼门大开,星辰遮蔽,阴风动荡,万象齐出。幕夜降临,这是一场屠戮的狂欢。

    若说这人有三六九等,到了地府,因前世死亡的背景,这鬼也被分成三个等级。即为,天地人鬼。

    死在凡世饱受冤屈因内心不平无法转生的孤魂,被称为人鬼。这类鬼往往在鬼这个群体里,势孤,心性却最固执。

    而囚禁地府因罪孽多端注定受尽天刀油锅煎熬的常驻鬼,被称为地鬼。此类鬼无论生前死后都是满带阴风的恶鬼。一般的道士往往退避三舍,轻易不敢招惹。

    还有一类鬼,即为天鬼。这沾了一个天字,自然非比寻常。死在天宫凌霄九重天上,无论善恶,大多都不是好相与的主。人鬼最固执,地鬼最恶毒,而天鬼最厉害。死前的术法功力被带到了阴曹地府,就是一般的鬼差都不愿得罪。

    其中天鬼里面还有这样一个特殊的存在。就是无论到了地府还是天宫,都是受人供奉的。这鬼受人供奉,平白坐享香火之力,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待遇。

    若说凡间帝王家,总不乏夭折的皇子皇孙,到了天界,赶上浩劫或者意外,也总会有那么几位生来位极人臣,却不幸早夭的大人物。

    这样的人物到了地府,就是判官见了都要行礼,是阎王爷做梦都巴不得送走的小主子。

    这帝行云就是让整个地府头痛的一号人物。

    有人生下来想做公主,呼来喝去坐享其成。也有人死了偏偏喜欢做鬼,饶是天界派人下来奉命要为她还魂,可是,怎料得当事人的态度是,不去!死活不去!

    不回天宫,反而是在万鬼齐聚的地府安了窝。这样的鬼,也真是鬼中的奇葩。

    阎王忍不住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悄悄问着,“怎么样?小祖宗?鬼门就要开了,祝您一路顺风,游玩尽兴!”

    帝行云眯着眼睛笑了笑,一颗小虎牙好巧不巧的露了出来。看着一脸紧张的阎王,点了点头,“嗯,还不错,三千年来这可是我第一次出行,值得庆贺值得庆贺呀!”

    阎王以及众判官纷纷点头称是。时辰将至,帝行云捋了捋自己飘逸的发丝,整了整身上的古魂衫,在鬼门大开的第一刻,率先飞了出去。

    因为她的原因,过了一时三刻后地府众鬼才被允许放出。

    对于她来说,这是三千年来的第一次出行游历,对于其他的鬼来说,却是一年一度的放生狂欢日。如果把握住时机,增强修为摆脱了鬼差的勾魂,就可以长久的留在人间,百年千年,指不定可以化身成人,修仙问道,成神成魔。

    鬼门开启,天幕一下子由白转黑,万鬼齐出,阴风席卷,从老一辈传下来的习俗,这一日,没有人敢在入夜后出来游荡。

    不过,却也有例外。

    捉鬼师向来是以捉鬼为己任的。所以,这一晚,敢在街上行走的,大多就是那些身怀奇术的道人了。

    阴冷的风从街头转瞬吹到了街尾,时不时的还能听到鬼魂难听的嘶哑声。郎清皱了皱眉,背上的长剑铮铮作响,似乎想要破鞘而出。

    “聒噪!”

    她一身单薄的青衣,随风鼓动,此刻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只见她以指朝天,嘴里振振有词,一瞬,指间竟绽放明火,火光幽幽。下一刻,一指疾驰而出,焰火明亮,就听来不远处传来歇斯底里的痛喊。

    “区区地鬼就敢到我百丈之内。”

    幽魂散尽,郎清继续沉默的走了下去。

    师傅派她来,是为了要将破邪剑带到三清门,只是,今夜鬼门大开,厉鬼肆意妄为吸食凡人精血,她既然来了,就不能眼睁睁看着不作为。

    二十年修道,修的,不过是一颗拯救苍生苦难的仁心。

    这一夜,注定了不太平。

    一阵阴风扫过,草木生机全无。一声凄厉的嘶吼随着他振臂而起的动作,夜幕里回荡的俱是百鬼叫嚣声。

    “恭贺鬼王修为大成!”

    “鬼门大开,人间如此鲜美,既然出来了,谁还想再回?”

    “没有成百上千的婴脑髓,这一夜也就白出来了~桀桀桀桀……”

    叽叽喳喳的诸如此类,让人耳根子尤为不清净。

    那白骨下飘荡的鬼王,眼睛赤红,嘴角犹自滴着鲜红的血液,舌尖轻扫,说不尽的血腥。“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话音刚落,就见他的魂身不断涌出血水,就连头颅一瞬都化成了血水,肮脏不堪,空气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阴风成势,嘶吼的厉害。就见那阴风里血水渐渐开始了凝聚,如果有些道行的人看到了,立刻就会想到阴魂里那个最残忍的宿身法,血尸凝神。

    这位鬼王现在在做的,就是要将魂身全部化成血水,以血水重塑血尸,完成血尸凝神的第一步。

    底下的百鬼无不伏倒,释放出自身的阴气让阴风更加猛烈。

    鬼王此刻颤抖的,就像一只随时都在抖动从身上掉下血肉的恶心尸虫。

    本来就阴冷漆黑的夜,隐隐的又让人多了一分心悸感。

    破邪剑震荡的厉害,以至于郎清不得已使出术法才能让它消停会。

    “此地发生了什么?竟能让破邪失控到这等地步?”

    她当即拿出锁魂钟,以指轻弹,回声一瞬间撕破了回荡在上空的阴气,闭目凝神,郎清看到的却是满满的血水。

    惊呼道,“不好!是血尸!”

    血尸若成,那么人间必定生灵涂炭,此刻师傅不在这里,好在她有破邪,说什么也要除了这个祸害!

    “破邪剑!出鞘!”

    此时的行云,百无聊赖的行走在无人的街道,总是听闻人间的热闹,好容易出来了却是一个人也见不到,十足的令人郁闷。

    心情不好,这脾气变得也差了许多。抬头看见上空那弥漫深重的阴气,口气恶劣,“阴风邪道,滚滚滚!”一副很不屑的样子。

    阴气仓皇散去,恰好一道蓝光出现在天际。“嘿!想不到在下界还有这样的好东西,可惜可惜!”

    不知为何,她反复摇头,口里喃喃,“这把剑可不是这样用的~”

    心念一动,也就跟了过去。

    “啊!?”一声愤怒的咆哮声直接炸裂在天空下,“好你个道士,竟敢坏我鬼王大事!!”

    “阴魂邪功早就该破除于世间,鬼门大开日,你欲以血尸逃脱六界惩罚,不归地府!心思阴毒,我辈之人,见一个杀一个!”

    郎清手持长剑,一身正气,反倒更让这些阴魂暴怒。

    此刻的鬼王浑身是血,竟不顾一切的要将郎清撕碎。破邪剑锋利无比,郎清左手掐决右手持剑,“剑决斩!”

    蓝光乍泄,直接穿透鬼王的血手掌,捅出来一个血窟窿。

    “仙剑?!”鬼王一声惊呼,难以置信,“仙剑破邪,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阴气不断的从血窟窿里跑出,本就恶心的血尸如今血肉模糊露出更难看的模样,鬼王不禁恼羞成怒,“我要杀了你!!!”

    他一掌从高处拍下,毒爪不断的从指尖长出,只要划破人的皮肤,毒液渗入,死活也就眨眼的事。

    郎清蹙眉,“我要捉鬼,你岂有道理不死?”

    说着她祭起破邪,划破自己的手掌,“以我血魂起誓,必斩!”

    她的誓言应验在破邪剑上,剑光刺穿天幕,如有神助。她的容颜清冷如冰,浑身肃杀,像是一个失去了表情的人,如石雕一般,挥手就要斩妖除魔。

    破邪剑下,鬼王疯狂的进攻,赤眼一闪就会射出无数道荆棘刺。伴随着他的阴毒术法,格外骇人。

    “啧啧啧,这个女道士下手真狠。”帝行云不知何时到了这里,饶有趣味的看着眼前的厮杀。她一身古魂衫,看着和寻常的凡人无异,身为鬼魂的阴气也被祛除的干干净净。

    郎清见她一凡人贸然走来,猛然从必杀的状态里走了出来。凌空一跃就来到她的身边,还没等行云反应过来,“走!”

    说时迟那时快,帝行云被她揽着,刚要反抗一眼又瞥到女子手上的破邪,心思一转倒也不说话,就这样被她带离了此地。

    鬼王眼看着血尸就要达到完美,被郎清偷袭不说,手掌还被破邪刺了一剑,以至于阴气泄露,只能在夜晚才能维持他的巅峰状态。白昼有光,纵是寄身摄魂了凡人也无法令他行走自如。除非,找到那位拥有古魂衫的鬼友。

    传闻在地府,有一个特殊的存在。拥有古魂衫这样的奇宝,却从来不以真面目出现。想来是修行太弱不敢露面。而那古魂衫,只在传说里出现的东西,若能打劫过来,这人间便是他鬼王的乐土了,到时候,血尸达到第二步,就是阎王判官来了也无法再勾他的魂!

    “以我鬼风之命,追杀手持破邪剑之人,夺取古魂衫!”

    今日大仇不报,他枉为鬼界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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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帝(二)

    第二章:帝行云古魂衫

    帝行云被女子揽着终于回到了地面,郎清也不说话,来到一处密林,转身划下结界,盘膝就要运功疗伤。

    与鬼王一战,受他阴气腐蚀,若不是有破邪护身,怕是伤口早就恶化,拖到现在,她隐约觉得心肺受到了一些影响。需要运功驱除体内的阴气。

    帝行云被她扔在一边,心想,这小姑娘也蛮拼的,如果她真能忍着体内的阴气蚀骨,熬上一时三刻的,凭着破邪剑的威风,说不得还真的能够趁鬼王虚弱要他魂飞魄散。想起鬼王今夜的嗜血作为,她眸中一冷,当真是个不知死活的!

    她倚靠在大树下,细心的打量郎清的面容。此时天尚暗,好在她本就不是什么凡人之体,便将女子那张脸看的清清楚楚。

    也不是什么美绝人寰的容貌,比她美的帝行云不知见过多少,但若说肃杀气,这女子倒让人惊奇。

    她定睛看去,心里已经有了眉目。看来,是生来的天煞孤星命。一生修道斩妖除魔,想必就是她内心的信条。帝行云若有所思,眼睛不眨的看着她,丝毫不觉得有何不妥。

    她自出生就已经陨落,将魂寄予地府。平素里能和她接触的不是阎王就是鬼,说起来也无趣。郎清作为被她三千年第一位遇到的凡人,帝行云当然要认真的看一看。

    凡人的世界又是怎样的呢?这个修道之人,背负破邪,独自行走在夜晚,又是什么身份呢?

    第7节

    恋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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